因无法忍受家人所带来的压力,少女莫妮卡(哈里特·安德森 Harriet Andersson 饰)决定离家出走,她找到了与自己情投意合的男孩哈里(Lars Ekborg 饰),希望能够与他一同生活。莫妮卡的到来让哈里欣喜若狂,在丢掉了工作后,两人驾着小艇,度过了一段悠游自 在的快乐时光。 可是,逐渐拮据的经济让两个年轻人意识到这种生活并非长久之计,与此同时,莫妮卡的怀孕也给两人之间的关系带来了质的改变。莫妮卡和哈里结婚了,哈里外出工作,莫妮卡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然而,孩子的到来并没有让莫妮卡感到快乐,反而让她感到了束缚和不自由,而在日复一日的枯燥工作中,莫妮卡和曾经的情人旧情复燃,一个本来美满和睦的家庭开始分崩离析。
“就是这样,我停止扮演莫妮卡——更恰当地说,停止扮演一个好女孩——你们喜欢的那个女孩到此为止。我刚做了选择:我要背叛他,我要用坚决的态度把他抛入不幸的婚姻里;现在,看着我的眼睛,轮到你做选择:你留在我的营地,以你自己的欲望、不道德、自私地活下去,或者抛下我?你仍留在我身边,即使我做了坏事,还是掉头就走?” 戈达尔:她固定地注视着摄影机,她喜悦的眼睛蒙上惊慌,把观众视为见证人,轻视地看着她选择与白昼相反的地狱。这个镜头是电影史上最悲哀的镜头。 为什么有些人运气那么好,有些人却总是倒霉。 可是我们彼此相爱啊。
在浪漫的 载歌载舞的夏天,烧尽青春里最后的一把火焰,除此之外,剩下的都是不值十块钱的破烂。
私奔记,逃离是因为不想再被城市里那些不断想让自己屈服的丑陋无趣的面孔所阻碍。于是,和家人说再见,和工作说再见,和社会制度说再见。他们沿河而下,出海,享受日光、肉欲、年轻的时间和变幻的风景。然而没有哪种理想主义不在死亡,享乐主义者应该清楚知道自由的代价,甜蜜总是短暂的,或者说甜蜜之所以甜蜜正因为它的短暂,正因其短暂,我们才可随意放任。因此,我们也可以换句话说:没有哪种爱情不在死亡。(另外,女性形象的塑造:丰腴的形象、胸部、嘴巴、抽烟的姿态,神情等等;到了创作后期,伯格曼拍的多是聚焦家庭/男女/人的片子,而他前期的作品更多是在描写恋爱/女性,最多留20%的剧情在讲恋爱变成婚姻之后的家庭恶果--“我正在变丑,我无法接受这一切。”
现实生活中,莫妮卡这样泼辣蛮横、好吃懒做、骄奢淫逸、不顾一切及时行乐的女生,往往真的会遇到一个敦厚老实、上进、负责的男人爱她爱得死去活来,一心甘为裙下臣。我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勉强及格。短短96分钟,却容纳了一对恋人勾搭成奸(误)、孤岛蜜月(这段拍的让我想起三岛由纪夫的《潮骚》)、奉子成婚、一拍两散的完整过程,但即便这样还是觉得有拖戏的感觉,这是一出本性难移加阶级局限造成的爱情悲剧,如果说博格曼每部片子都是在讲“某某不存在”的话,这部的主题可归结为“爱情童话不存在”。全片还是有些亮点,一是时年21岁的安德森全裸出镜,身材饱满可观,而且演出了角色单纯的放荡、热情、不计后果。二是博格曼对细节的把握老实厉害,那些水果店的布局,那些明暗交错互相吞噬的云的空镜,那些戏剧化但又不着痕迹的布光(火车上那场戏虽然是棚拍但是光的移动照顾的真好),再加上一入镜就活在状态里的演员们,博格曼在这一阶段已是第一流的调度者。另外忽然想起来,博格曼的观感和黑泽明还挺近似的,两人对于明暗的把握颇相似